与之同时,小顺发出尖锐的爆鸣。
“啊!娘子昏倒了!”
开玩笑,那当然是不可能。只要她这时候假装生病昏倒,那就不会有人想起问她结果如何了。
她咬紧后槽牙装晕到底,恍恍惚惚间只觉得身躯忽的腾空,但为了更真实,她愣是一动没动。
在中途她悄咪咪睁眼扫了眼,又迅速合上。
路途很是漫长。
不知过了有多久,她被放在了寝具上。
“别装了。”一道冷冽的嗓音飘飘入耳。
“……”回应的是静默。
“还要装么?”
“…………”她捂着脑袋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道:“啊,我发烧了,好晕。”
那头没声了。
蓦然间,门扇开合的声音循着从合和窗跻身而入的凉风贯入耳畔,走了么?她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拉下薄被露出眼眸。
是一张乍然在眼前放大的脸,生生遭他吓得心口一个咯噔。
“呃啊!”虞卿一被子捂他头上了。
“……”他缄默着扯下那张褥子,淡凉的眸光凝落至她脸上。
“生病了是么?”褥子遭他随手弃在床榻下,突然朝她前额探来右手,虞卿上身一个后仰躲开,他探了个空。
“你没发热。”陈述句,他说。
虞卿面无表情:“你凭什么假定我的健康状况。”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让这个死太监知道她出门没一个时辰就惨遭打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