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掌柜目移,挠了挠脸:“那个……娘子啊,你这个年纪当学徒恐怕有点来不及了呀。”
虞卿:“……”
半刻钟后,她又找上客栈,可人家小二就只要男工。
女子找活计是要难得多,忙活一下午,收获为0。她坐在路边商铺的台阶处长唉短叹,结果路边商铺的东家当她是流民,举着笤帚就赶她走。
直至日薄西山……
……
特地在府门旁些的绿树后蹲到了天黑,她灰溜溜回去了。
静悄悄的。
过了二门,忽的瞥见一道人影。
是小顺。
“嘶嘶。”虞卿探头,试图用气声唤起他注意。
“?”那孩子东张西望。
“oi!”她招招手,“这里。”
彼时小顺才循着声寻着躲在绿丛后的虞卿,迈着小碎步至她跟前:“娘子?你回来了。”
此时,虞卿早已疲惫不堪,双目无神,短时间内再也没有旁的表情了。
“没有,是鬼。”虞卿面无表情,末了,复又压低了声问,“于……陈槐在吗?”
“嗯,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呢……”小顺沉寂了片刻,方悠悠道,“方才是不在的,现在……”
“啊?”虞卿不住扬起眼眉。
小顺伸手往她身后一指:“在您身后。”
“……!”
她徐徐回首,忽的望见身后漆黑的人影,白眼一翻厥了过去,直挺挺倒在了来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