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恨我吗?”她愈说愈上头,满屋的翻找合适的器具。她左看右瞧,忽的,眸光落在他腰际。
啊对,是刀!他有刀啊!及此,她便大步冲过来握住刀柄就往外拽。
他蹙着眉头忙忙护住刀柄和刀鞘,连着嗓音都拔高了几个调:“……别闹了。”
太沉,没成功,遂放弃。
而后她又是目光梭巡,果盘处没有水果刀,更是要命的是,针线篮中竟然连把剪刀都没有!
“别疯了好么?”于文翡也跟着她满屋晃,可她闪得太快了,几度要拉住她都失败了。
“那也是你们逼我的。不杀我是么,那我自行了断!我撞墙!”言罢她脚下蓄力,一个助跑朝漆红的廊柱大步奔去,一如发疯的野兽在屋室里横冲直撞。说时迟那时快,在她冲向廊柱时脑壳忽的撞上了一堵肉墙。
昂首,入目是张玉白的脸,于文翡:“别……”
“起开!”不等他话出口,便发狠地朝他双肩猛推了把,来人晃了一下站稳了,“好好好,拦我是吧。”
一号方案失败,遂改道从旁侧绕过。
“那我上吊,上吊行了吧!”话了她又奔向拔步床边,从床铺里侧扯过薄被一下下给拧成了麻花。风风火火行至梁柱下方,奋力将麻花被往梁上甩。
连着甩了几回都失败了,虞卿气喘吁吁:“你……等着……”
于文翡:“……”
他气笑了,良久才从牙缝挤出一句:“好,我让你离开,可你又能去哪。”
虞卿冷笑,对此不以为然。
耸耸肩:“我去打工,当牛马,自己挣钱自己花,用得着你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