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虞卿行至他对面,一把夺走他手中的杯盏。
对上他盈上疑惑的眸她笑微微的:“你这种人,什么做不出来。”
“我这种人?”他倒不在意,反是重新取来杯盏,继续斟茶,“那你倒说说,我是什么人。”
虞卿再次抢过来,他取一个她抢一个,不消时所有杯盏都堆在了虞卿面前,她面无表情:“是啊,你这种人,我有说错么?你这样的人可怕得很。”
他唇间漫出声嗤笑,垂眸瞥了眼遭她护在双手底下的杯盏,视线上移徐徐落在她莹白的脸庞:“喝杯茶都不许了么?”
“你还喝茶?我在这站着你坐着喝茶?你想得美。”
于文翡:“……”
罢了,茶么,少喝一杯也无所谓。
他并无在此间纠结过多,而是揭过话题,悠悠道:“十年,如果还像从前一样,你觉着……可能么?”
虞卿兀自斟了杯茶,间中垂眸睨他一眼,冷哼出声,待几杯茶水饮尽,方道:“可能与否,全凭你选择,与我无关。”
他没有说话,只是趁她不注意想取走其中一个杯盏。虞卿一把拍开他手:“我的。”
“……”此时顷瞬,于文翡有些无语凝噎,以至良久都未能找着言语。
对面的虞卿猛拍桌案,连着桌上的白玉茶壶与杯盏都为之一颤,昂首望进她盛满怒色的眼,只听她愤愤开口:“既然那么恨我,你大可以杀了我。”
冗长的安静后,于文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人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