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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主座的于文翡仍是那副漫不经意的模样,唇角勾勒着浅淡的笑,此间正耷拉着眉眼,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右手拇指处的翡翠扳指,“谢大人还有求咱家的一日啊?”

“令郎当街纵马,视城中百姓性命为无物,按舜元律例……当街纵马者当杖八

十。”话了,他自顾自斟茶,轻飘飘的语调不紧不慢的,“谢大人身为都察院要员,该不是想徇私枉法罢?”

谢容晏面色铁青,倏忽压低了声:“听闻陈公公在寻人……”

周遭的空气恍惚在此刻凝滞。

谢容晏抬眼打量着上首的陈槐,见其斟茶的动作亦于此间顿住,他无意识地把玩着茶盏,瓷盖与杯沿在他手下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大抵是半瞬的光景,又或是更久,主座的人方抬眸望向这头:“哦?谢大人的意思是……?”

“老夫近日得了一件稀罕物,生得倒是……像极了某位故人。”说着,谢容晏话语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或许……该合公公的心意。”

短暂的思索,在眸光错落再回到下首的谢容晏脸上,于文翡笑了:“该说不说真不愧是谢大人,当真是好手段。”

“三日后戌时,谢府的车马便至公公府中。”谢容晏话语婉转,罢后再度一顿,“只是犬子……”

“谢小郎君年少气盛,关几日长了记性……”于文翡起身负着手往门外踱步而去,与谢容晏身侧过时步子稍顿,侧首笑道,“自然是要归家去的。”

……

虞卿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恢复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