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老太抚着心口松了口气,方抬脚进屋,“多谢仙姐多谢仙姐……”
“昨夜里笑得可渗人。”
“这被脏东西上身的人呐,笑得……”
“桀桀桀~是这样吗……?”
赵老太忙忙点头:“对对,就是这个笑声。”
神婆愣住了,赵老太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地扭过脖子循声望去。
还未瞧个真切,突然,一只苍白消瘦的手攀上神婆的袖摆,同样苍白的脸徐徐仰起,圆溜溜的眼瞳黑漆漆的,却亮的惊人。
她咧起了唇角,露出里头的白牙,“好冷……他们走了……我好冷……下来陪我吧……”
“我……!”神婆嘴里吐出了句含糊不清的脏话,神情瞬间肃穆了起来。
在虞卿以为她真有两下子时,手头的铜铃和柚子叶尽数落地一阵叮铃当啷,这青衫妇人转身撞开赵老太就撒丫子往外跑,接着,身后还追着个赵老太。
“有事找你奶啊!不要找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别找我啊啊啊!”
“仙姐!你不是说驱走了吗?!”
第14章
近晌午时张老太才从外头回来。
估摸是神婆安抚得得当,是以赵老太信得十足,连中饭时都神神道道的碎碎念个没完。待到歇晌后,她与刘氏一同把隔壁屋子腾了出来。
到了夜餐时,赵老太与虞山树在堂屋里,里头传来俩人间中闲谈的声音。
“今儿早我找仙姐来瞧了,仙姐说大丫就是被压床鬼上了身!”
“哎哟,昨晚可把我吓得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