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上乌阳着实有些微炫目了些。
虞卿不住眯了眯眼,耳侧飘来孩童细柔的声音:“你要来我家玩吗?”
“好。”毫无半点迟疑,虞卿一口应下了。
反正她没有钥匙进不去门。
虞卿跟着他绕过歪斜的篱笆,小院里头静悄悄的。与他在门前驻足时,她仰头,目光落在门楣上方悬挂着一串风干的野山椒上,是红艳艳的。
木门两侧,是已然褪色略有些泛白的春贴。
“你娘不在呀?”她漫无目的地用鞋尖轻踢着脚下的泥土,出口的话亦略显有些心不在焉。
他点头,“嗯。”
末了他掏出挂在颈项处的钥匙插/进锁眼,钥匙转动之时发出一声“咔哒”的轻响,而后轻轻一推,随着“嘎吱”的略有些刺耳的声响,年岁已久的木门徐徐展开,旋即撞入鼻腔的,是丝缕淡淡的松木香。
“今天隔壁村有人家长辈大寿,伙房缺人手烧饭,她去帮忙了。有三十文呢!”他语调轻轻的,收好钥匙领虞卿进屋。
村子里的孩子几乎都是如此,白日里没有大人在家。
要么下地干活,要么是在附近村子游贩。
男孩上学堂的上学堂。
女孩嘛,便是在家中帮着干活。
迈过门槛是门厅,经过门厅后的就是天井。
大片阳光自上方洒落在天井处,而堂屋在天井左侧,他领着虞卿径直走入堂屋,却不似她想象般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