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系统无机质的机械童音落下,背景故事也如同u盘载入般逐渐在虞卿脑海里明晰起来。
虞家祖上三代都是屠户。
虞山树也继承了虞老爷子的衣钵,在村里摆肉案卖猪肉。闲暇下来他便爱酗酒,是以在虞卿读取到的记忆之中,这位父亲总是醉醺醺的。
刚与刘氏成婚时,虞山树也曾有过两年的好颜色。
来年刘氏有了身孕,虞家上下盼着刘氏肚子里能是个男孩,一盼便如此盼到足月。可在刘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把肚子里的胎儿生下,掀开襁褓一瞧,见是个闺女一家人就换了副面孔。
虞家人嫌刘氏生的是闺女,悄悄盘算着趁刘氏熟睡将孩子带去河边溺死,是刘氏拖着病残的身体从婆婆陈氏手里夺回孩子。
虞大丫这才活了下来。
如今她九岁了。却连条正经名字都未有。
好命苦……
穿进这本书里的她更是命苦。以至于一天下来虞卿早是疲惫交织,亥初定昏时沾床就睡了。
半夜忽遭一阵哭声惊醒。
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循着声来到便宜爹娘的房前。那哭声愈显得凄厉,哭囔着:“你打死我吧!”
虞卿贴近门扇,听见那道粗犷的嗓音夹杂着拳拳到肉发出的闷响,“臭娘们!你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吗?!”
丝丝恼意裹挟着火自心头烧起,燃至心头。
虞卿四处搜寻一番,并无找到甚趁手的物件,是以她干脆抄起笤帚就冲进了房间内。
甫一踏入房中,先迎面而来的是那浓烈的,熏得人想要作呕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