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若此时一身劲服,眼下青黛,面容苍白憔悴,看起来像是寡居多年,身上挂着两个猴子,脖子上还卡着一个,莫名有些残忍的喜感。
赵玉屿嘴角一抽,也知道他是为了何附子来的,起身拍了拍手道:“好歹相识一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好好跟我说,玩偷袭做什么?”
若非子桑此时在皇宫里,以他的性子裴小侯爷怕是已经挂了。
裴元若张了张口,而后垂下眼:“抱歉。”
赵玉屿走到他面前:“可你为什么要下迷药抓我?我同你有仇无缘,便是你要谋反,也用不着抓我啊?”
听到谋反二字,裴元若一怔,抬起头望向她:“你果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就是我叫子桑看着你别轻举妄动的,他没跟你说吗?”
裴元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轻举妄动?附子在东宫之中已经数日有余,难道要我坐以待毙吗?!”
“那你就要谋反?”
赵玉屿被他抓得有些痛,皱着眉道,“你以为凭你手中那点城防军真能谋反成功吗?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汝南王会那么巧找到你合谋逼宫,他又是怎么知道何姐姐是被太子撸去的?如果你真的谋反了牵扯到了不仅仅是你一人安危,还有侯府一家,更甚者引外人入城,到时候整个帝都都可能血流成河!”
裴元若唇色苍白,苦涩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原是想将你挟持,让神使出面夺回我妻,可我也知道,那不过是权宜之计。”
“太子几次三番掠我妻子,以他心性,就算我这次将附子救回来,那日后呢?他会放过裴家吗?待他日太子登基为帝,天涯海角我们又能逃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