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嵘额头发疼,他辛苦守了多年的太子之位,难道就要就此被剥夺,假手于人了吗?
不,不行!
他放弃了附子,放弃了一切隐忍多年才得到的太子之位,如何能就此罢手!
宋承嵘阖眼沉思,而后睁开眼沉声吩咐:“去准备匕首。”
这一局他绝不能输。
承乾殿内,德仁帝抖着手渴求得饮下仙鹤呈上的丹药,顺了口气,朝仙鹤颔首感激:“多谢神使赐药。”
仙鹤昂颈高唳一声,而后展翅离去,洁白的羽翼在月光下犹如流光飞逝。
德仁帝艳羡得望向仙鹤久久不语,许士君扶着他重新躺下。
没一会儿,德仁帝便发了一身的汗,那汗渍却是浑浊团黑,仿若从体内钻出的黑色小虫,不一会儿便将衣衫全部洇湿。
许士君神色惊讶,关切道:“圣上如今感觉如何了?”
德仁帝长舒一口气,捂着肚子笑道:“这药一入胃,便觉得丹田滚烫浑身发热,出了一身的汗,身子倒也舒服些。”
许士君连忙唤来太医,徐太医为德仁帝把脉后,也满脸惊异。
“这,这脉象平和,全然不似中毒之象,应当是体内的余毒随着汗液尽数排了出来。只是圣上吐血过多身体虚弱,需要静心调养。”
他忍不住感叹,“微臣从医多年,从未见过能治融血散之药,此乃神迹啊!圣上有神明护体,此乃圣上之福,天下之福啊!”
德仁帝听到这话很是受用,心中也舒坦不少,颔首欣慰又感激:“神使又救了朕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