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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嵘听到来言,猛然起身:“什么?父皇糊涂了吗,居然要以身犯险?”

许士君点头道:“是啊,神使传言,求药之人要赤足经过烈火焚烤,寒冰洗髓方能正心明智,圣上心意已决,老奴人微言轻,怎么劝圣上都不听啊。”

他叹了口气,“可是太子殿下,您看圣上万金之躯,这要是出了任何差错如何是好啊。”

宋承嵘冷言:“父皇怎可因为一句妄言便自伤龙体,那神使到底是何居心!”

“神使大人为圣上分忧,自然是好心。”

许士君道,“太子殿下,老奴为人粗鄙,在圣上身边多年只明白一个道理,圣上戎马半生,为国忧心整日操劳,如今想舒服些乃是人之常情。有时候真假并不

重要,重要的是各人的心意,谁能帮圣上分忧,让圣上龙颜大悦,圣上便看重谁。”

宋承嵘眼眸微动:“许公公的意思”

许士君上前一步,低声道,“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圣上因神使一事误解了殿下,如今正是修复父子关系的大好时机啊。”

他而后退下,行了一礼笑道:“老奴还要去为圣上备膳,就先行告退了。”

宋承嵘望着许士君离开的背影,目光深沉。

许公公的意思,父皇仍然怀疑他为了皇位刺杀神使一行,如若他能替父皇分忧,便可彻底打消父皇的疑虑。

那抚鹤神使呢?

他此次分明是故意刁难,但刁难的人究竟是父皇还是他?

宋承嵘越想越觉得胸中憋闷,不论如何,他倒是非入局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