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搅起一筷子面,或许吧,但他并不想有这种情绪。
共情也好,怜悯也罢,都是弱小的世人无力自救的苦楚和无奈罢了。
他在意的,他拥有的,不会允许任何人毁掉。
谁想要毁掉他的心,那他就会先送那人下地狱。
他将面条送到赵玉屿嘴边,弯起唇畔:“吃面。”
见子桑面色无异,赵玉屿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言,气鼓鼓张口咬下面条。
算了,成功不在一时一日,至少子桑并非真正无情之人,来日方长,总能让他明白的。
吃完了面,赵玉屿捂着肚子长舒一口气。
这家面味道当真不错,她吃得有些多,反正如今瘟疫散去,医馆如今人也渐渐少了,没什么事情要忙活,她索性同子桑两人在街上逛了会儿。
忽而一个小孩子莽莽撞撞钻过人群跑过来,差点撞到赵玉屿。
好在子桑及时扯住那孩子的后襟,否则赵玉屿刚下肚子的面条怕是要被撞出来了。
灼目的阳光下,子桑垂眸睥睨,那孩子似是吓了一跳,在子桑松手的一瞬跌跌撞撞朝后退去,而后慌张逃离。
赵玉屿:“……”
子桑分明长得是个白面小郎君,那孩子怎么好像看见了洪水猛兽一般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