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医馆去。”
掌柜的听到这话奇怪:“医馆要这么多酒做什么,这些日子大夫们不都忙着治病吗?”
赵玉屿解释道:“这些酒就是用来治病的。掌柜的,您每日除了焚烧药囊除秽外,可以用烧酒擦拭桌椅家居,将碗筷用烧酒浸泡清洗,切记一定要用烈度高的烧酒,这样可以一定程度防护身体。”
掌柜的之前倒是没挺过这种说法:“当真可以预防?”
“虽说不能保证不感染,但至少几率会小很多。”
那掌柜的笑道:“行,多谢小娘子了,那我待会给你送去。”
“对了掌柜的,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能借块布料和针线吗?”
“你稍等。”虽不知她要做什么,掌柜的还是爽快地从后院取出一块布料和针线箱,“这些够吗?”
“够了。”
赵玉屿用剪刀剪开料子,捏起针线三下五除二便快速缝制了两个简易口罩,将其中一个送给掌柜的道:“掌柜的,这个送给你,戴起来更方便些,一日一换,用烧酒泡洗。我想,您是这街上的老住户了,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叨扰一下相熟的裁缝,多做些口罩出来,分发给各家各户,如果还有多余的烧酒也可以发给大家,告诉他们防疫的方法,所有的费用都由医馆出。”
反正何附子身为小侯夫人肯定有钱,再不济等瘟疫结束让裴小侯爷送钱来呗。
掌柜地翻来覆去瞧着这口罩,摘下挂在脸上,的确是方便轻松许多,而且更省布料,顿时爽快答应:“行嘞,包在我身上。”
见他应下,赵玉屿笑眼弯弯:“谢谢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