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望着她微微颔首,为表歉意郑重道:“我知道了,以后再有人敢许这种心愿我就杀了他。”
他咧开嘴角漾出一个笑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讨好,“我跟玉儿一样,也讨厌强()奸犯。”
赵玉屿瞧着他这笑容不知为何有点毛骨悚然,满身的鸡皮疙瘩都飞了起来,连忙道:“倒也不用如此凶残……”
若只是单纯的喜欢一个人,许愿想同心上人在一起本身
没什么错误,这跟将人绑上床玷污清白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再说还许什么心愿啊!还嫌当这破神仙折腾得不够吗!
赵玉屿也真是佩服子桑,这才刚到镇子上没几日居然就能聚集来这么多的“信徒”,不去当传销简直可惜了。
子桑一脸正色虚心问道:“那玉儿说该怎么办?”
赵玉屿思忖片刻:“若我说,这小镇上也都是讨生活的平民百姓,日子过得本就不容易,那些钱都是他们的血汗钱,咱们合该将钱还回去。”
进门索要进门费,拜神要买莲花灯,许愿还得再另外竞价,价高者得,这比周扒皮还周扒皮,地主资本家都没你这么会剥削。
赵玉屿心里吐槽,接着道,“至于赌场的钱本也是坑人的不义之财,可以用来分发给百姓们,就当是劫富济贫?”
子桑见她一脸认真的思索,杏眼随着话语咕噜直转,双唇因为方才的激动而殷红水润,思绪一时间又渐渐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