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赵玉屿恶狠狠道,“我最讨厌强()奸犯了!”
子桑被她凶狠的神色震得微愣,因为做了错事而心虚得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眸不敢看她,又忍不住伸手揪住她的衣角,生怕她因为厌恶自己而离开。
子桑此时心中一阵后怕,才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让赵玉屿心生厌恶。
还好,还好他没真的做了错事。
若是赵玉屿因此讨厌他、不要他了,那他该怎么办?
赵玉屿也觉得自己的表情可能太过狰狞,缓和了神色放轻声音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子桑大人,说句不好听的,倘若有人不由分说将你绑到宋承嵘的床上受辱,你能愿意吗?”
子桑:“……”
一想到宋承嵘那恶心东西,子桑眼中闪过杀意,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除了赵玉屿,谁敢碰他谁就得死!
瞧着子桑骤然变绿的神色,赵玉屿知晓他听进去了。果然,人还是得有切身体会才能感同身受。
虽然举例有些不妥,但好在效果是显著的。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子桑的胸膛:“是不是想想就恶心得不行?所以子桑大人,咱们不能做这种恶心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