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呸呸!想什么呢!
就是宋承嵘做鸭子桑都不可能去做鸭。
赵玉屿犹豫问道:“子桑大人,你是做的什么生意啊?”
子桑却略带神秘,歪头轻笑道:“不告诉你。”
他抖了抖衣袖,漫不经心道,“总之不偷不抢我也能赚到钱,你日后不用想着省钱,待会儿我带你去做几件新衣裳,买些上好的首饰,再把金圈赎回来。同我在一处,必定不会亏待了你。”
他虽不认为让小白猴大它们“拿”钱是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但既然赵玉屿不喜欢,不做就是了。赚钱对他来说也只是麻烦了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赵玉屿已经彻底懵了,瞧着子桑神色不像是撒谎,他也从不屑于撒谎,应当是真的赚到的钱。
可她想破脑袋也着实想不到子桑究竟是如何能在不偷不抢的前提下赚到这么多钱。
毕竟他可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洗衣晒被全靠猴大的生活五级残废,居然比她还能赚钱?
怀揣着满腹心思吃完早膳后,子桑当即拉着赵玉屿的手逛遍了整条街,出手相当阔绰,买了一大堆首饰衣服、金链子玉镯子银项圈,什么贵买什么,当场就给赵玉屿套上,恨不得将前些日子缺她的都补回来,简直将她当成了圣诞树打扮,挂了满身的金银珠宝,浑身闪闪发光。
只是她这身上得挂了有二斤重的首饰,坠得脖子疼。
回到客栈,赵玉屿拆下满身沉甸甸的首饰,揉着发酸的脖子还是忍不住问道:“子桑大人,你究竟是怎么赚到的钱,你不告诉我钱的来历,我用着心里也不踏实啊。”
子桑已经换了一身黛青色缠枝幽昙暗纹罗衣,脖颈处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里衬,不同于他往日所穿的或灼烈或青雅的衣裳,赵玉屿第一次见子桑穿这种深色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