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与素雅两色交叠间更衬得他脖颈修长,面白如玉,他腰间系着一条银色圆扣腰带,满头青丝用上好的白玉发冠高竖成马尾荡在身后,一小缕头发垂在身前,恍惚间同黛青色的衣衫融为一体,像是风流矜贵的世家公子。
子桑将她按在梳妆台前,学着她以前给自己梳发时的模样,拿起刚买的紫檀香木梳有些笨拙的给她梳着长发。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若削葱根,每一处指甲都泛着粉白色的莹润光泽,温柔地从少女乌墨色的发丝间穿过,像是裹在乌云中的飞鸟,是黑沉海面中飘荡的白帆,浓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赵玉屿瞧着他的手一时出神,心中不由感慨道,艺术品,这双手绝对是艺术品。
子桑从新买的发簪中挑了一支替她簪上,瞧着镜子里赵玉屿娇俏的容颜道:“你不是说要做个好人吗,我只是发现了一个既能帮助别人,又能赚钱的法子。”
越说越玄乎,赵玉屿扭身望向他:“那你下次挣钱的时候能带我一起去吗?”
子桑却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厌恶道:“不行,那地方你不能去,不干净。”
若不是赵玉屿知道子桑的秉性,她当真觉得子桑去当鸭了。
毕竟既能帮助别人(消火?),又能快速赚钱,还不干净的地方,还挺符合青楼的条件。
好吧,是她猥琐了。
赵玉屿若有所思,正想着下次子桑赚钱的时候自己偷偷跟着去,没想到第二日等她醒来的时候,子桑正搂着她睡得香甜,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而桌子上已经又摆了满当当一麻袋的钱。
赵玉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