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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屿打开窗栓朝外探去,透过窗户也能隐隐看到雪山之巅的祭坛,不过距离太远,只能模糊看到几面祭坛崖边的彩旗,这抹天地间唯一的色彩,本该绚烂明艳,可风雪飘摇中总有种说不清的哀戚。

一阵风呼啸而过,有点冷,赵玉屿搓了搓胳膊关上窗户,隔绝了隐隐雪雾中的那座祭坛。

子桑还没有回来,赵玉屿想着,既然是传承长生不老药,虽然不知道那药是真是假,但总应当要像模像样搞些仪式啊祭祀啊什么的,许是时间要长些。

她在房间里百无聊赖,晃悠了两圈,打开衣柜梳妆台四下瞧了瞧。

倒没什么稀罕的,只是发现柜子里的衣服似乎都比寻常尺码小了些,而且发旧得厉害,应当是有些年头了。

梳妆台上只是些简单的发簪编绳,不过抽屉里有几个木刻的狐狸和小狗,发旧得有些年头,看来主人也很喜欢小动物。

毕竟是驭兽之族,常年和动物为伴,也是理所当然。

另一面的墙边靠着一张书桌,桌子不算大,上面放了几本书。赵玉屿打开瞧了瞧,并非大雍的文字,她看不太懂,却觉得有些熟悉。

仔细辨了辨,发现竟同子桑在她脑海中灌输内功心法时,所出现的画面中巨大冰柱上雕刻的文字一模一样。

她又细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才意识到这本书上所记载的便是那冰柱上的内容,一模一样。

赵玉屿咋了咋舌,这瑶山族人真是心大,就这么明晃晃的讲心法摆在桌面上。

不过又想了想,她便了然。瑶山族人个个都会驭兽术,这外面人痴迷艳羡的心法对他们来说就是必修课,心法书籍在族内自然管控得没那么严谨。加之瑶山一族的文字乃是上古秘文,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看懂,这是欺负她文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