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驻守在祭坛四周的壮汉从雪地里钻出,猛然抽起掩藏在雪地中的铁锁,齐声吆喝着向后拉去,一面沉重的铁栏从雪地中飞出,在铁锁的拉扯下落在祭坛上方牢牢嵌入四面铁柱,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子桑囚禁其中。
子桑不见丝毫惊慌,眉梢一挑悠悠转过身,漫不经心地望向祭坛下林立的众人,轻笑一声语气嘲弄:“多年不见,你们还是这么龌龊。”
子桑琽一改之前的敬重,目光阴冷,手中拐杖猛顿地面嘶哑的声音高呵道:“子桑鸓,你可知罪?!”
子桑望向他,略微歪头,似乎在疑惑他的话:“罪?”
他喉咙中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薄笑,恍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的罪,你能定?”
“你这个孽种!早就该死的畜生,你杀害神子,假扮神子出逃,诓骗世人妄图谋篡天命!每一条罪名都够你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他的一字一句像是锋利的刀子,刀刀飞射而出想要将子桑钉在耻辱柱上。
然而子桑漠然的听着他的字字罪状,旋即在子桑琽等人怨毒的目光中缓缓走到祭坛的边缘,隔着冰冷的铁栏望向子桑琽,语气含着古怪的讥笑:“是我杀的吗?”
他轻飘飘的质问却让子桑琽目光一怔,望着牢笼中神色睥睨,如同盯着猎物玩弄戏谑的子桑,没由来的慌乱心虚。
子桑对他躲闪又厌恶的目光感到愉悦,轻笑出声。风雪中,他的笑声逐渐放大,肆无忌惮得像是一把点燃的枯草,随风肆虐。
旋即,他目光猝然阴沉,眼中恨意如淬毒尖刀:“那把火,是你亲手放的吧,父亲。”
雪似乎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