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清晨烟雾蒙蒙,赵玉屿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炯炯有神的双眼也遮不住眼下青黛。
她这几日得了子桑的指教,荒无人烟的平日里休养腿上也没什么事做,正是练曲子的好时机,便没日没夜的练习,总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
一早醒来,赵玉屿便想再试试昨晚练习的成果,猴大为了不受摧残,一早就伺候子桑去泡温泉。
方圆几里因为赵玉屿的魔音灌耳,早就没了动物的踪迹,一片荒烟蔓草。
唯有小白还有点良心,每日要准时背着赵玉屿去泡澡,所以一直留在这儿。
赵玉屿摸了摸它的长喙亲了一口:“乖,这几日你受苦了,等回去以后,姐姐每日给你加餐,ua~”
小白哀嚎一声,脖子一挺,认命倒在一旁视死如归。
赵玉屿屏气凝神,手指在骨笛上轻跃,流畅的曲调缓缓而出,虽不及子桑,却也有几分潇洒悠扬。
一曲即罢,小白明显精神比前几日要好许多,仰头高唳,给了她一个点赞。
赵玉屿也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那股联结着自己与万物之间微妙的纽带,像是,像是牵绊?
似乎不用对话,便能感觉到小白的情绪变化。
这就是子桑能够同动物沟通的原因吗?
这个改变让赵玉屿很是雀跃,能够与万物通灵,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天地浩浩,从林入海,那股旷远浩渺之感油然而生。
随后,她忽然有一个诡异的想法,既然能够通过驭兽术与动物连接,操作万灵的话,那人也是动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