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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鸣唳着飞上星空轻旋身姿,如游龙摆尾长蛟出水般丝滑飞跃,猴大忙活了一天,迷迷糊糊地爬到赵玉屿怀里窝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瞌睡。

赵玉屿将它拦在怀中,顺着子桑曲调的节奏轻轻拍着猴大的胳膊哄它睡觉。

一曲既罢,子桑将笛子递给赵玉屿:“屏气凝神,静心感受体内力量的牵引,像是流水,缓缓将流水灌入笛声中。”

赵玉屿点点头,之前她尝试过调动体内的力量,有了一些经验倒也不畏惧,宁心静气将骨笛放在唇边,深吸一口气,缓缓吹响曲调。

“哔————”

响是响了,就是尖锐刺耳,像是满头满脑麻麻赖赖的硬疙瘩,瘆得慌。

“噗噗——呲——哔哔——”

一瞬间,天地失色,万物哗然。

赵玉屿吹得陶醉,听众听得愕然,拐到九重天外的音调本就刺耳,更别提注入了真气之后的杀伤力,简直堪比虐待。

众鸟哗啦啦一瞬齐飞,疯狂扇翅四散逃离,松鼠捂着耳朵两脚飞奔如火轮,兔子直接原地挖洞一跃而入,抖着腿将洞口埋上,小白羽翼一抖,差点从天上直挺挺栽到篝火里变成烤鹤。

离事故最近的猴大饱受重伤,捂着耳朵眼突牙龇痛苦尖叫一声从赵玉屿怀中滚落,连滚带爬撒丫子朝外飞奔,一溜烟没了影,拦都拦不住。

轰隆隆一阵哗变后,周遭一片尴尬的死寂。

一曲既罢,赵玉屿放下长笛,双眼含光望向子桑,像只期待夸奖的小狸猫。

子桑:“”

将驭兽术传给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