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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南方真的不一样。

酒痴姓关,单字旬。关旬家比渌京还南,家中做买卖也是商贾人家,他上头还有两位大哥,善经商,家中经营事业都是两位哥哥把持。

关旬自小生性浪荡,善丹青,好酒,酒喝多了喜欢乱跑游历。揣着三百多两银子离家出走游历,一路游山玩水到处买酒喝,花钱如流水,并不怎么苛待自己。

到了渌京附近小城,有幸得尝一口汤五哥高粱酒,当即就是被迷住了心神。那会关旬身上只剩不到百两银子,真真为了高粱酒,一路风餐露宿,没先前那般挥霍,就想着到了奉元城能有钱多买几壶高粱酒。

现在,汤五哥小酒楼人告诉他,一壶百文钱。

关旬有些迷迷瞪瞪,这位像是店家的男人说什么,他脑子都有些发懵,点着头,说:“……有酒就行。”

一楼大堂里,人多热闹,操着北方话说些什么——北方话倒是很容易听明白,关旬游历多年,适应各地方言,大家夸赞酒楼吃食美味,说些城南这几日又来了渌京哪户人家种种闲聊。

倒是热闹。

他一路奔波而来,也没歇息整顿,坐在温暖的大堂,过了好一会才发现脸颊手有些痒,不由伸手捂了捂,肚中也饥肠辘辘,饿了。

佟嫂给这位生客倒了热茶。

关旬本想说他来点菜,结果被茶汤吸引了,这茶汤和寻常茶不一样,绿色的混着牛乳很是漂亮,不由暖着热茶饮了一口,入口浓郁的绿茶茶香混着牛乳的香气。

“客人,今日每桌送一杯抹茶牛乳,您慢用。”佟嫂笑说。

关旬慢慢饮着茶,这茶不同清茶,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一柄小勺子,他搅了搅,里头有红豆,因为饿了,捞出来尝了口,红头煮的沙沙的甜度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