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说了,他家的酒不一般。”
“在座的谁没买来尝?既是喝过了,都该知道,这高粱酒顾名思义就是拿高粱做的,那高粱才值几个钱,他家卖这般贵。”
高粱又不是米面,杂粮罢了,一斤可便宜了。
用高粱酿酒卖这般贵——有人酸溜溜说:那寡夫郎倒是会赚钱。
“汤老板要是不会赚钱,怎么能开得起酒楼呢。”
“说起来奇了怪了,凡是在他家做差事的,个顶个嘴巴严实,问旁的说,问起吃食相关的都一个个哑巴。”
“就是那新来的帮厨大常,也是个哑巴。”
“他家倒是会笼络人心。”
整个夏日,小酒楼早上中午卖炒菜早饭面条这类——反正做啥推什么,老食客都习惯汤家这个经营模式了,还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
像是今年夏日吃的各种凉面冷面,还有一些家常菜:西红柿炒蛋、糖醋里脊、糖醋鱼,有时候还有些小零食,炸薯条蘸番茄酱、上校鸡块鸡米花蘸番茄酱还有甘梅粉味的。
后者很受小朋友喜欢。
下午暮食那会还是烧烤大排档。
一入秋,天稍微凉爽一些,汤家推出了锅子。
食客们到大堂坐下问今个有什么新鲜吃食,一听佟嫂阿良介绍锅子,当时都惊了,“虽说是入秋了,可还有秋老虎,天还有几分热,这个季节吃锅子是不是早了些?”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