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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喊一声,就有酒客唤:来我这儿,摆上。

都不问多少钱的。

汤家冷吃兔定价固定的,这些卖下酒菜的焌糟娘子夫郎多是给十来文的跑腿服务费,酒客还是能付得起的,一口麻辣冷吃兔,并着一口酒——别提多爽了。

能坐在酒肆喝半天。

听说是许村人连夜送冷吃兔进城,大早上的第一批摆在柜台上,汤家馆子开门,外头乌压压守着不少食客、帮闲、跑腿、焌糟娘子夫郎,没一会全都卖空了。

天气热,当日吃——其实都没人能忍住将冷吃兔放一放,明明是冷的吃食,但那香味钻鼻子的香,勾的人馋,晌午不到,或是拌面条或是下饭或是下酒,全都进了肚子。

汤显灵当时说三十文钱收一只兔子,他那工厂还有负责送货的车队,全都是许村年轻壮汉,熬熬夜加加班没问题的——送一车货,除了基本工资外,还另结三十文钱,一个月算下来,就有一两半钱银子。

夜班辛苦,外加上走夜路也有些危险,是该多给钱。

这一年,许村村民陆陆续续家里都添了牲口,以前耕地,村民第一个认的是买牛,现如今说起来都是买骡子,骡子好,能拉货送货。

进秋天冷后,汤家火锅底料还没摆在柜台,市面上先一步有人卖鹿油火锅底料,卖的更贵,二两银子一包,包装的金灿灿的,外头还有用木匣子装起来。

汤显灵:……

“二两银子啊,不是我说,难吃的跟把我钱打水漂似得。”食客在馆子里跟汤老板哭诉。

汤显灵心想不对啊,火锅底料能多难吃,当即是好奇:“真的难吃?咋个难吃法?”

“没你家的香,你家辣归辣,香辣香辣的,他那儿吧太辣了不香,还有一家不辣还带点甜味,还有一家药材味略重了些……”

汤显灵:……大吃货,你也买的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