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把崔家搅了个天翻地覆,真是道理讲了,巴掌也动了——不碍事,可以双线并行。
汤显灵打完了收手,头发也有些乱,不过不碍事,“我们这次来,崔伯安,你同我二姐和离,放和离书。”
崔伯安更是狼狈,眼角都青肿,拿着这一双眼在人群中寻汤珍,定定地看汤珍,不可置信问:“你要和我和离?是不是你阿弟挑拨咱们夫妻之情?!”
自古只有夫休妻,哪里有妻子上门自讨和离书的?
尤其是之前十多年,汤珍对崔伯安百依百顺,从来没说过重话,虽说之前崔伯安还说要休了汤珍,但是这话他可以说,念头他可以起,但是轮到汤珍主动说,崔伯安这种大男子,尤其铺子外头还有这么些人围观,哪里受得住。
面子扫地。
汤珍定定看着那张滑稽可笑的脸,她都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崔伯安怜惜爱惜她?她记不清那些所谓的甜蜜了,只看到曾经的自己和孩子在崔家受的那些委屈。
因此汤珍声音平平却很是坚定说:“没人挑拨你我,是你先背着我在外头养女人生了孩子,是你先背弃我们夫妻情谊,是你不呵护爱护咱们的孩子。”
“我汤珍,要和崔伯安和离。”
字字句句,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崔伯安面子挂不住,变成了气急败坏,“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家单传就我一个男丁,我想要个儿子有什么错,你生不出来,这怨你怪你,是你自己不争气。”
汤显灵没忍住,正要上去,铁牛手里的木棍先敲在了崔伯安腿上,崔伯安一个吃痛,膝盖一软,噗通跪在汤珍跟前,梅兰连忙上前,扶着伯安,又眼中含泪看向这一屋子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