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持棍上前,梆梆敲着崔父的身上,崔父没想到这一家子不讲理,跑到他家骂的这般难听不说,竟然还敢动手,顿时气得喘着粗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崔母也到了跟前,一见情形开始张嘴哭嚎——
“你个老毒妇还有脸哭,吃我一拳,刻薄我二姐!”汤显灵举着拳头上了。
顿时崔家铺子闹成了一团,门外镇上人哪里见过这等架势——真是全然不顾后路,不想着汤珍以后在崔家如何过日子,上门就打,崔家任谁敢说一句直接打。
那打前头的夫郎咋就这般利落,嘴皮子利,身手也利。
真真泼夫一般。
赵经看的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握着棍子有些迟疑: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就是吓唬吓唬,人多壮壮胆,杀杀崔家威风,咋真打起来了?
他再一看,他媳妇儿暖娘咋也上去了。
汤暖给了那老妇一巴掌,后来又来了一个年轻几分貌美的女郎,汤暖一瞧,背后还有个小男郎,当即什么都明白,伸着手就往那女郎脸上去。
汤显灵这边殴打崔母,顺便踹踹崔伯安。
铁牛以一敌二,动手教训崔伯安和崔父,拦着二人。
铺子里全都是崔家人惨叫,一会是你们敢、怎么能动手,一会又杀猪似的哀嚎杀人了、外人人杀人了,一会还有人喊阿生、阿生。
买来的俩丫鬟躲在院子里瞧热闹,至于那位壮汉阿生,等打完了架才‘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看着崔家人鼻青脸肿模样,关切问:老爷少爷老夫人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