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灵拉了椅子坐在罗汉床边上,喊了二姐,直接说:“铁牛跟我说了个大概。”
“他真不是东西,这些年了,我任劳任怨孝顺公婆照顾孩子将后宅打理好,他在外做生意……”汤珍一串的抱怨埋怨带着哭腔。
汤显灵听了会,二姐也要发泄的,只是听着听着就不住的跑神,跑一会嗯嗯嗯回应二姐,因为二姐说的事情反反复复都是些鸡毛蒜皮过日子的事。
蒋芸一看就知道五哥儿不想听这些,却一直没开口打断,说明五哥儿包容二娘,很是耐心。
过了好一会,汤珍说完了过去她如何操持辛苦这些旧事,而后接连着说:“……他接我们回去,我以为他回心转意了,知道有我们这个家,知道疼孩子们,没成想,家里多了一对母子,婆母公爹说是表亲,但又很是热情,对那对母子特别好特别上心,平日里鸡鸭肉先紧着那对母子,还要给那男孩办百日宴,花钱如流水,要招待亲戚。”
“我那会心里咯噔一下,但伯安不说,还瞒着我,我也没敢问,就帮忙,后来我问伯安,伯安说就是乡下的表姐,让我别多心别多想。”
“办百日宴前,那女人说孩子夜里睡不安稳,老惊吓住,怕孩子被小鬼拘了去,我婆母比谁都着急,要去庙里烧香请平安符。”
“那女人说,不用什么平安符,听说银子镇神,要是能有个银子打的长命锁就好了。”
“崔伯安,我真的恨,他连哄带骗,让大娘她们三姊妹将长命锁拿出来,融了以后给那男孩打个长命锁,还有一双小手环。”
汤显灵听别的还没气炸,虽然很生气,但这都是渣男基操,但听到把三姊妹长命锁拿出来融了这事,他实在是没忍住,目光灼灼看向二姐。
汤珍本来陷在自说自话的氛围中,被阿弟这么一看,心里稀里糊涂好似清明一些,还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