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暖听了就笑,跟娘告状说:“五哥儿现在是个促狭性子。”
“你和他打闹去,我谁都不偏。”蒋芸很是公正说。
汤暖:“我不打,我一年回来一次,跟他玩还差不多。”
这个阿弟更是活泼,多好玩啊。
丈夫赵经什么脾性她知道,汤暖有时候也觉得自家姐妹阿弟是不是瞧不上她伏小做低模样,可阿弟这么挑明打趣了——意思是她把丈夫逗着玩,拿捏住了。
汤暖反过头一想,可不是嘛。
年三十前,二姐带着孩子们来了,崔伯安这次没来。
赵经还在旁上眼药,这人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脾性是这样,说:“莫不是二妹夫瞧不上咱们这处了?我们家在石经府都来了,崔林镇倒是晚来,暖娘,咱们心可诚了。”
汤显灵:……
汤暖嗔怪了一声丈夫,忙去拉二妹的手。
“我知道你心诚,想着我这处,你和三娘都有心了。”蒋芸先安抚三女婿,又打圆场:“怕是伯安有事情吧。”
赵经也反应过来——他刚才就是想卖弄下,调侃几句,就跟五阿弟学的,暖娘老说阿弟现在调皮说话逗趣,他也跟着学学,此时听岳母这般说,给他下台阶,更是高兴得意了。
把崔伯安给比了下去!
汤珍跟着娘和阿弟说:“乡下那边临时来了急事,好像是田地上的事,我也不清楚,反正催伯安催的紧,我就先带孩子们回来了,他说不着急,等开了年天暖了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