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正经事,还是正事要紧。”汤暖说。丈夫刚说了那每一通,她怕二姐心里不痛快,赶紧补话头。
汤显灵接了四哥儿,小孩真是见风就长,大了一圈能走路了,只是冬日包的厚,一层套着一层,看上去笨拙不好走。
照旧是让孩子们坐罗汉床说话玩。
四哥儿会说话了,坐在那儿可乖了,手里捧着点心慢慢的啃。几个小姐妹亲亲密密坐一起,三姊妹说起描花绣花,赵香香问我咋不知道,然后叽叽喳喳交流了一番。
赵香香听完就去闹她爹娘,她也要留下来学描花样子。
“不许胡闹。”赵经说。这里离家里太远了,到时候开了年忙起来,他可没时间来接孩子,再说了岳母这儿做买卖忙的紧,饭馆人来人往的,难不成让他闺女还去前头帮工不成?
他家香香生的是他和暖娘各处的好处,肯定要堤防些。
赵香香嘟着嘴巴不高兴,赵经看了眼暖娘,露出一副‘真没办法了’,说:“这般吧,等咱们回去了,你要是想学针线,咱们去绣房问问,只是绣活伤眼睛,要坐的稳,你调皮爱玩肯定学不长久。”
赵经说着说着,突然觉得送闺女去学绣活也很好。
香香在闺中时,顽皮些也好,总有他和暖娘照看,可现在大了些,性子是得稳一稳,不图学了这个赚钱贴补家用,好歹娴静些,跟着暖娘脾性就好。
女儿就是太像他了,磊儿倒是像暖娘性子。
赵经想到这儿,当爹的慈父心上身,对着女儿未来操心忧愁,是恨不得现在就打包回府送女儿学绣活。
赵香香:……
她只是想留在外祖母家,不是真的要学绣什么花。她去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