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你别叹气,等五哥儿回来了,你在慢慢琢磨。”蒋芸说。
崔大宝见了,提了句:“老板做吃食那是有天赋,之前我家豆子琢磨棋子豆也是,老板交了法子配方,但豆子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得调整。”
崔大宝解释这一通,是怕小姑娘误会了,以为老板没诚心教——卢三娘这个小丫头如今心眼是好的、实诚的,可谁能保以后呢?以后要是有人在旁边挑拨撺掇,小姑娘见了利益动了心,跟老板闹间隙隔阂就不好了。
老板做的这一手宝藏球,卖的可好可快了,那造型口味特别——城中高门大户的府上都瞧得上要买来吃。
“我知道,老板做的时候跟我说了,我就是懊恼自己怎么也调不出老板做的那个味。”卢三娘自己懊恼去了。
她还得多学多练。
卢三娘一边懊恼自己的手艺,一边又提前焦虑贵客来买宝藏球——
也是为难小姑娘了,夏日没瘦,半个秋日倒是瘦了一圈。
十月中时,下了第一场秋雨,秋风萧瑟,有些寒气。
这日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大早上进了奉元城,赶车的师傅听着里头人说:劳烦师傅八兴坊汤家,对走后巷,有棵槐花树。
走了一会,雨越下越大,车夫停下车带了斗笠穿上蓑衣,坐上了车辕,继续赶路。
“师傅不行咱们找地方先避避雨。”里头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