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三娘也懵了,五哥说啥呢。
邹菱听明白,两人说岔了,解释说:“二弟在医馆做学徒,最早时每月还要给医馆五百文钱,医馆包吃住,学了两年,才不用给钱,只包吃住。”
汤显灵吃瓜动作都停下来了,惊讶的瞪大了眼。
什么东东,还要给医馆钱?
汤显灵对时下师徒了解,就是田厨子和猫猫三兄弟,现在听邹菱和卢三娘说的,猛然想起来,这俩人也没说错,时下师徒关系真的好的特别好,师父就跟亲父一样,掏心掏肺教徒弟做人、学手艺,像卢二郎这般也是大多数。
“你二哥待得医馆是个大医馆吧?”
卢三娘连连点头,有些自豪:“就在西市,最大的平安堂。”
难怪了。最大的平安堂,当初卢父陈巧莲爱子心切,送儿子进医馆还塞了银子打点,为的就是儿子有个好前程好出路,可大医馆不缺徒弟不缺人用。
“你二哥,医术如何?”汤显灵觉得问这个有些多余了。
卢三娘不知道,“我二哥还没给人瞧过病,没出师,我也不晓得不清楚。”
“你二哥没说,他们医馆留不留人?总得有个章法吧?那么大的医馆。”汤显灵问。
他这小饭馆每月工资绩效补助等等,他都立了名目的。
卢三娘懵了下,她是在家听娘唠叨发愁听的多,刚才提起来也有些愁,但五哥问起来问这般具体,她又不知道了。
“平安堂也留人,我听你大哥说,留的人数少,还有不是二弟这个年纪,堂里能坐诊拿钱的大夫最年轻也快三十了。”邹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