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罪了,这人之后不来了,但食客也没少。”蒋芸说。
汤珍吃过娘家朝食铺子卖的锅盔,确实是好吃,呐呐说:“五哥儿今天跟我说,滋味好食客捧场,但也要心里记着食客的情。”
“后来听章明说,这人跑到外坊吃其他坊的锅盔,还到处嚷嚷,其他坊做的比咱们家滋味好。”
汤珍有些紧张,“那咋办?不管吗?是不是得给些钱堵了他的嘴?”
“不咋办,不管。五哥儿说的。”蒋芸说到这儿笑了,“要是让五哥儿掏钱堵那人的嘴,那是比拿刀子割五哥儿还要让他难受呢。他是个骨气硬的,吃软不吃硬,旁人夸他待他真,他就会对对方好,他说千人千口味,不强求,反正笼络中喜欢家里口味的客源就好。”
“做买卖哪能没是非纠纷,五哥儿还跟老赵家打过,不过打完后,家里买卖倒是顺顺当当起来。”
“你爹那会,做买卖怕跟客人发生口角,什么都好声好气说话,但五哥儿做买卖也说了,能不动手吵吵尽量别,和气生财,食客来家里吃饭图的就是吃个舒心,要是今个吵吵明个动手,哪里还有闲情吃饭,又不是来断官司的。”
“但是做买卖少不了口舌,有些刺头故意来找茬,这会怂了,以后时不时隔三差五来吃霸王餐,不能惯毛病……”
汤珍便问:“这啥时候能惯啥时候不能惯?”
“小事情,像是顾客问你抹个零头,或是问试吃能不能多送一盘这类的,五哥儿铁牛都答应。”
“但是像故意找事的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