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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听老板这么问,愣了下,而后神色有些木,说:“还好,越来越好了。”

汤显灵:……

“真是祸害遗千年。”

就因为阿良那个丈夫和继子,拖累了阿良许多,简直是包袱绑在阿良身上。

阿良听老板这般说,反倒头安慰老板,笑笑说:“这些年都过来了,也没什么,好歹现在日子比以前好,工钱我就说每月发的,要租房、吃喝嚼头,也没剩几个钱。”

“他现在一只手没了,脚是坏的,走不远,八兴坊这片没有赌局,也没人跟他玩钱,而且说句难听的,前头继子虽然有些品行不好,不怎么敬着我,但是很恨他爹赌钱这回事。”

汤显灵听到这儿,挑了下眉,阿良以前不说这些家务事细节的,如此看来,前头那位继子也不算‘一无是处’,不由道:“他们亲生父子斗斗嘴,要是纠缠起来了,你带孩子离远点,别波及你们了,他们总归是亲骨肉,难不成真打起来?要打要杀不成。”

阿良明白点头。

以前男人赌瘾犯了在家发起狂来,对着他们动手,继子年幼很小没啥力气,只能挨打,他便拉架护着,现在——他不想管了。

继子也长大了,现在男人不敢动手了。

开业前一天时,汤显灵在家卤货、炸丸子、剁鱼肉丸,忙活了一早上,还有豆腐要冻起来,第二日天刚亮些,铺子前头就有人了,照旧有人问到崔大宝那儿,今个馆子开不开张?

崔大宝一边烤饼,别说天寒做锅盔要舒坦一些,就是干久了衣裳厚重也热,回话:“开呢,想着没一会就该开了吧?”

说话间,有人应了声:“嘿,还真开了。”

买锅盔的食客好奇往馆子那儿去,问一声:“今个有羊杂汤喝没?”他想着馆子开门开得早,要是馆子还卖火锅,那就有羊肉,有羊肉就有羊杂汤喝。

果不其然,汤老板没在前头,铁牛小老板在,说:“有,羊杂汤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