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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宝:“爹,你去喝,都给我留了也不着急一时半会,我这儿忙完了就去。”

本来看父子热闹的食客突然反应过来。

“汤老板熬了羊杂汤?”

崔父:“对啊,很香,我闻着就热乎。”

“崔叔,您知道多钱一碗吗?”拿着锅盔的食客咽口水了,汤家饭馆菜贵,平时不舍得下馆子,但是秋冬日就得喝羊汤,提起来真是许久没喝了。

崔父:“十文一碗。”

话音刚落,就看那熟客拿着锅盔就往隔壁饭馆去,不多时响亮的嗓门声:“佟嫂,来一碗羊杂汤,不要饼,我带了锅盔。”

有一就有二,这熟客坐在门口桌子前,有人路过一看,好奇,这人怎么进了汤家饭馆?难不成是要宴客了?近前一问,得知汤老板做了羊杂汤,也不贵十文钱一碗,顿时拼个桌。

嫌饼贵的就去隔壁卢家买馒头。

一大早,刚开门,没一会铺子坐的满满当当。

外坊的、本坊的都有,本坊的还多,羊汤没上来前就唏嘘,借物思人,夸老汤羊汤馎饦如何如何美味,老汤走了没成想还能河到羊汤。

“不是说老汤法子保密,谁都没给教吗?”本坊人想起来了。

有人接话:“对啊,我记得汤老板最早是靠烧猪肉打出名声的,要是老汤真留了秘方,汤老板何苦还要烧猪肉。”

直接接手现成的羊汤馎饦铺子多省事。

“都是亲父子,没准老汤留了,咱们外人哪里知道。”

这话刚说完,有人喝上了羊杂汤,单是一口便摇头说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