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我打老赵家的那次啊?”汤显灵听铁牛话音,一听就知道铁牛没忘那次。
夫夫俩真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那些来馆子打听事的商贾没来找事,先是来馆子吃饭的‘官’大爷多了些,穿着制服,不过不是官,没有品级,就像汤显灵在袁大人衙门见过的胥吏那般穿着。
百姓分不清什么官位品级,一看身上制服,甭管三七二十一全都喊成官老爷。
起初有三三俩俩这般食客来用餐,阿良佟嫂吓坏了,战战兢兢都不知道咋说话,是皇甫铁牛接待的,人家吃完抹了抹嘴,问多少钱。
皇甫铁牛说了价钱。
对方数了钱递过去。
这单买卖就成了。
这些官家差役也没借此闹事、讹钱、暗示明示这顿饭你们请了这种话。
汤显灵对此没掉以轻心,他把人想的坏——也不是,主要是前头几天才说过,不少商贾、伙计来打听黄老板刘宝鉴的事,后脚就出现了差役,他总觉得是不是这般牵连上。
结果没想到,这些官家人来吃几次后,那些商贾倒是不来了。
事情该完了,汤显灵还送了这些官家人一道菜,想打听打听口风:你们为啥来啊、可是有啥事啊。结果这些差人没收送的菜,说他们头说了,不能收老百姓送的东西云云。
是很严苛的制止不收。
汤显灵:好官好官!
至于理由,对方懵懵的看他。
“来你家吃饭还能为啥?”、“你家菜还挺好吃。”、“好吃合我胃口,有啥事啊?”、“就是远了些,要是离咱们办公衙门近些就好了。”、“现在也就换班的时候过来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