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素哑然失笑,逗得不行。
皇甫铁牛在杀鸭子,听到灶屋笑声习以为常,不管谁和显灵在一块都会开心的。张怀往灶屋跑,说是看看热水烧开了没,进去就看到铁牛夫郎拿着一朵萝卜花送他家素素。
张怀:……?
王素素接了萝卜花,夸赞好看,你可真厉害。
“哪里哪里,确实是一般般的厉害吧。”汤显灵笑嘻嘻,嘚瑟显摆成功!
张怀拎着一壶热水又出来了,蹲在旁边给鸭子桶里倒,一边说:“你家汤显灵还挺会说话的。”
“嗯。”皇甫铁牛手下扒着鸭毛,抽空看了眼张叔,说:“你要学吗?王阿叔是不是很少这么放声笑?”
张怀:……
“那没,跟我在一起时,常常都笑。”
张怀疑似嘴硬,拎着空壶偷偷往灶屋去,打算学一学。
没多久张海牛跑回来了,身上衣裳又没了,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兜子——用他坎肩包着的。
张怀见怪不怪,问:“这次又摸了什么?”
“螺丝,好多田螺。”张海牛敞开了兜子,给爹看,一边说:“我和栓子几个没去水深的地方,我们底下泥多的河里摸田螺。”
“那边泥滑,还是少去,滑到了脚拔不出来也危险。”张怀说。
张海牛:“知道了爹,我们换着下去,留有人在岸边守着。”
张怀:……
一兜子泥浸的田螺,这个得好好刷洗刷洗,张怀拿了把剪刀,带着儿子去河边洗田螺,等收拾好了,回来用黄酒炖炒一下,又添了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