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爽快笑,“呐,拿去。你俩去玩,一会面好了,我叫海牛喊你们俩回来吃饭。”
“成。”
“不急,张叔王阿叔我们出门去了。”汤显灵笑盈盈打招呼。
皇甫铁牛拿着木盆,里头是泥鳅、一把剪刀,带着汤显灵往河边去,走了没一会就到了,此时河边没人,小孩都回家吃饭了,汤显灵问:“这边下游能洗澡下河吧?”
别是上游村民要吃水的地方。
“能洗澡,不过你别脱衣裳。”
“我知道,我又不是暴露狂!”汤显灵哼哼唧唧,他就是偶尔开开破车,只跟铁牛开。
皇甫铁牛:“你长得好看,是我怕你被人看见,我吃醋。”
“……”汤显灵嘴角压不住,刚才吐槽这会变成了挑眉,“铁牛同学,你情话一套一套的嘛。”
说罢,先卷着裤腿,脱了鞋,下河了。
河水哗啦啦浅浅的,冰冰凉凉,晒了一上午,这会下河可舒坦了——奉元城有湖,但是汤显灵没下过湖,那湖水一看就深,只有游船,而且离他家远。
哪能去湖里玩水。
现在不同了,河水清澈缓慢,又安全又冰凉。
汤显灵拘着一捧水——
“别喝,生水,喝了肚子疼。”皇甫铁牛在河边收拾泥鳅,一双眼却时不时盯着河里玩水的夫郎。
汤显灵手里的水扑给铁牛,溅了铁牛一脸,叉着腰哈哈大笑,“被我逗到了吧!”
“嗯。”皇甫铁牛也笑了起来,“凉快了。”
两人这边玩水,闲聊,汤显灵说张叔和王阿叔感情真好,张叔看着年龄大,没想到人还挺心细体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