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门外吱哇乱叫爹爹爹爹的声,声音急促震天响。
张怀:“张海牛你嚎什么!家里有客人,小心我揍你。”
木门被推开,有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光着膀子,底下裤子裤腿卷的高高的,手里坎肩包着什么东西,坎肩下方滴了一路的水。
张海牛先是看到铁牛哥,高兴喊了声铁牛哥,再看旁边有个陌生阿叔在,顿时脸都涨红了,抱着坎肩遮着自己肚子,哇哇叫:“啊啊啊,我没穿衣裳!”
“你这会知道害臊了?还不赶紧进屋换衣裳,抱的什么?”
张海牛往屋里跑,闻言又折返回来,把自己坎肩丢给他爹,又哒哒哒跑回屋里躲羞去了。
坎肩散开,里头手掌长,蛄蛹蛄蛹的——泥鳅。
张怀赶紧收起来,怕吓着人了,奉元城里养的小哥儿,怕是从小没见过这玩意。
汤显灵不害怕这个,问:“这个能吃吗?什么滋味?”
“……用火烤了,沾点盐吃,很香。”张怀说。
汤显灵:!
皇甫铁牛:“咱们烤几条,我问海牛要。”
“行行行。”汤显灵答应完,又矜持腼腆说:“王阿叔张叔可以吗?”
夫夫俩一块乐了。
铁牛家的夫郎是个有意思性子,难怪才几日没见,铁牛又说定亲又说成亲,现在带着夫郎回来,脸上笑也比以前多,不是一块铁坨子了。
这般才好,结了亲有了夫郎过的才像一个人了。
张怀要拿泥鳅去收拾,皇甫铁牛要了说他去。张怀:?
“显灵要去河边玩水,我们正好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