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街上丝瓜下来了,煮个丝瓜蛋汤。”
蒋芸:“那我去买。”
“成。”汤显灵拿了围裙系上,出了灶屋就站在门口,抬头看铁牛爬到屋顶正收拾瓦片,这会才是早上十点多吧,太阳又大又晒,不由心疼说:“太晒了你下来,等凉快了再去收拾,吃完饭我再煮一锅绿豆汤。娘,那再买点绿豆,要是拿不下,铁牛你跟娘去。”
蒋芸拎着菜篮子说:“能拿动。”
“娘,我跟你一道去。”皇甫铁牛从屋顶走到一角,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在墙壁借了力,稳稳当当落地。
蒋芸往出走,“不用,不行我让人送家里来。”说完便出门了。
汤显灵看铁牛晒的黑了些,水葫芦舀了几瓢水到洗脸盆里,让铁牛擦洗擦洗降降温,“晌午太阳毒了就别往屋顶上头待。”
师傅们在屋里抹墙、铺砖好歹都凉快些,到时候铺院子砖时也让避开毒日头。
皇甫铁牛脸都晒成了巧克力色,还是那种加了牛奶的,不难看,褪去了几分少年稚气,变得硬朗英俊。
“看我做什么?”汤显灵见铁牛不动,亲自给拧了巾帕递过去。
皇甫铁牛接过擦洗脸和手,笑的一口白牙,说:“你是不是瘦了?腰又细了。”
“我系了围裙勒着显瘦。”汤显灵哼哼道。
师傅们都在屋里干活,时不时出来夯黄泥,小两口便在灶屋门口说了会话,忙里偷闲功夫。皇甫铁牛擦洗了一通脸和手,见水缸快空了,便去挑水,没一会前头铺子有响动,送菜,大菘菜、土豆、丝瓜、鸡蛋的。
帐都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