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还眼睛藏不住的高兴,这会就闷声闷气的。”汤显灵一猜就准,皇甫铁牛在他跟前真的不装,有什么露什么,好猜。
皇甫铁牛放下菜,仔细看汤显灵。
汤显灵由着铁牛看,笑嘻嘻:“大获全胜,我没伤,我娘跟那家老太和儿媳掐,我也不好意思动手,幸好周嫂帮忙了,都不严重,我多聪明,过去带了根烧火棍,这么粗,打的赵大郎嗷嗷叫,他没伤我。”
“真的。”加强语气。
皇甫铁牛也没松口气,“我以后不想走了。”
单单就这么一句,汤显灵嘴角都扬了扬,说:“不走!”
“明日我去西市定间客栈,我还是住铺子里头,守着你。”皇甫铁牛重新摘菜,“我听袁大人说,下聘当日还要采买一些东西,还有成衣,我到时候放客栈里,从客栈出门下聘,一双大雁我还没打着,等成亲日我再送你——”
“你送的大雁,这是吃的吧?还是放飞?”汤显灵没结过婚不懂。
这一问,把皇甫铁牛也问懵了。
“吃吗?”
“那都象征着咱俩婚姻,咱俩还给大雁烤了?”汤显灵也犹豫了,“但是不吃放了,这不是可惜了。”
皇甫铁牛:“是啊。”
两人在这儿讨论吃不吃大雁,说着说着都笑了起来,刚才那股低沉氛围一扫而空。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大雁不甚重要,有没有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