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改口快,东西都在另一角,被褥在我房间柜子上面,草席裹着,你全都搬过去。”汤显灵一边说话一边往灶屋去。
蒋芸闻声早出来了,见铁牛来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心里,五哥儿再厉害还是个哥儿,晌午生了事,就怕晚上赵家报复,现在有了铁牛在就好。
皇甫铁牛去铺子前给自己拼床板,听见脚步回头一看,“伯母——”之后的话顿时没了声,他眉头拧了起来,“伯母你脸上怎么有伤?”
定不是汤显灵做的。
皇甫铁牛脸沉了沉,“可是谁欺负了你们?”
“晌午,五哥儿跟赵家打起来了……”蒋芸如此一说,她也不敢拱火,就怕铁牛也动手,末了说:“咱家跟赵家已经断了干系,以后不搭噶就好了,你别再冲动了。”
“我知道了伯母。”皇甫铁牛点点头,转身去了后院。
蒋芸见铁牛去后院松了口气,这事过去了就好。
灶屋里。
汤显灵正揉面,他和蒋芸吃过了,现在就给铁牛一个人做饭,想着铁牛在骡子上颠了一路,便做做汤面,比较快,手上面团团成了团,铁牛就进来了。
“我去生火。”
“炉子燃着,我本来要烧水擦洗睡觉的。”汤显灵手下将面团揉的光光的,放在一旁醒面。
皇甫铁牛问:“要摘菜吗?”
“摘,呐这个。”汤显灵拿了一把绿菜递过去,又开始扒蒜皮,一看铁牛那么大的个头埋头低低老实摘菜叶子梗,有点好笑,“知道我晌午干架了?”
皇甫铁牛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