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赵大郎儿媳先急了。
“好你个赵大郎,你一个男儿郎,占着自家铺子不成,现在盯上了我汤家铺子,让你老母变着法给你搜刮外人的东西,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欺负我汤家寡夫郎弱母,我汤显灵今个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大家都来看啊。”
“赵大郎同他老母想骗我汤家铺子,拿着一篮子糖油饼,给我汤五哥介绍个三十痴傻的好儿郎,我要是不从,就说我是没福气,是商籍贱户还挑什么挑!”
赵家老太太被堵在人群外挤不进去,急的干瞪眼,她没说啊,她就是肚子里想的,这汤五哥怎么什么话都往外掰扯,而且不同她叫骂,反过来欺负撕扯起大儿子来。
要是跟她掰扯,她还能往地上一躺,汤五哥儿难不成还跟她动手不成?
“大家都是做买卖的,铺子营生,在城里扎根,吃喝嚼头哪样不要钱,老老实实上了税,又不是大商贾绫罗绸缎穿着,大屋住着,出门车马有人伺候,我现在在你娘口里是个不识好歹的贱户了。”
“我去哪里说天理。”
“逼我嫁痴傻男郎不成,就得如此羞辱我骂我。”
汤显灵握着棍子,“你们一家子安什么心,来当着街坊面好好掰扯,咱们把话摊开了说,说啊!”
赵大郎口齿也算伶俐,都是做买卖的,不是那种哑巴人,可今日、现在、这个场面,面对汤五哥厉声逼问,竟是跟哑巴似得一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