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三娘只能恨恨跺脚,“那大哥你要好好帮五哥。”她不想待在铺子里,跑到铺子门口街上站着,伸着脖子看向街头,那边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根本看不清五哥的身形。
五哥可千万别吃亏了。
糖油饼家真是讨厌,她以后再也不吃糖油饼了!
赵大郎同往日一样和媳妇儿做买卖,一个收钱打杂一个炸糖油饼,快晌午了,铺子没什么食客,媳妇儿在说:娘去了一早上怎么还没回来?
又说:聊这么久,想必事情定了,二弟真是好命,又是农籍有这么多田,现在咱娘还心疼他少银子花,拐着弯,让远房傻侄子娶汤五哥,二弟真是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就有银子拿,哪像咱们,起早贪黑的围着锅灶烟熏油烤——
“行了。”赵大郎出声喝止住,“那也是我弟弟。”
大郎媳妇儿一听,来了气,早就一肚子火,“现在二弟还在村里呢,娘就惦记着,拿咱家糖油饼送人,要是二弟真来了,这糖油饼店全是你弟弟的算了。”
“我还忙什么。”丢了手里活不愿意干了。
就是这档口,有人喊:“你家老太太惹了大乱子。”、“汤五哥来找了。”、“赵大郎你赶紧出来。”
外头街坊七嘴八舌,什么话夫妻俩也没听清,只听个汤五哥来了、你赶紧出来看,赵大郎还思量:他娘给汤五哥说亲,这么快就要定下?汤五哥还巴巴上门来了?
他娘莫不是说了什么谎诓了汤五哥以为那傻堂弟是个好的吧?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情绪复杂,几分心虚几分酸几分贪婪,最后先是出了铺子看看什么情况,便见不远处汤五哥拎着东西冲了过来,赵大郎还未开口,汤五哥手里的篮子一把砸向赵大郎脚下,那篮子里糖油饼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