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缆车将要到达山顶,简宁趁机将他的注意力转移。
“快到了,走吧。”
赵冬生的注意力果然被顺利转移,缆车停下,简宁拉着他往外走,直到两个人上了雪道他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滑雪是一件不坚持便会退步的事情,上一次已经能勉强靠自己滑到山下的赵冬生这一次又退回了从前的水平。
简宁没办法,只好一点点带着他往下滑,男人难得有不擅长的事情,笨拙的模样逗得简宁忍俊不禁。
雪道的远处是苍翠群山,两旁是高大云杉,没有任何人来打扰,那些困扰于心的烦恼也都跟着变得不值一提,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时间和空间。
后来几趟下来赵冬生也有些沮丧,便问简宁会不会觉得他太笨,会不会玩得不尽兴,不然自己找个教练学,这样简宁也可以自己尽情的去玩。
然而当他提出这个建议时简宁却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和他说没关系。
不会滑雪算什么呢。
简宁想。
赵冬生上辈子也找了专门的滑雪教练学过一段时间,四年后再来这里旅游的时候简宁甚至可以玩双板,滑野雪,和赵冬生一前一后尽情地在高大的云杉林间穿梭,连呼吸都是自由的味道。
可那场旅行的最后却是两个人的渐行渐远。
“只是滑雪而已。”
简宁亲了亲面前这个耷拉着眉眼,沮丧的,更年轻的赵冬生,认真道:“不会也没关系。”
“可是你喜欢。”
赵冬生抱着雪板看着简宁,也认真道:“你喜欢的我都想学会。”
简宁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伸手弹了弹赵冬生的眉心,说了一句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很想对赵冬生说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