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应该是自己醉酒那一次。
他张了张口,却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样不合时宜的沉默立刻让缆车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滞。
赵冬生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你知道了对不对,他告诉你了,之前我做过的那些事情。”
简宁很快意识到赵冬生在说什么。
他皱了皱眉,即便知道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也并不希望赵冬生钻这样的牛角尖,对自己产生这样的误会——他并不讨厌那样的赵冬生。
“没有。”
他握住了赵冬生的手,轻声而又坚决地打断了他。
“不是因为这个。”
赵冬生没说话,显然并不相信。
简宁便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知道了。”
赵冬生一愣,而后便听着简宁把论坛帖子的事情一点点讲给他听。他先是不敢置信,继而逐渐麻木,等听到最后,羞耻的红色已经从赵冬生的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简宁笑了一下。
“你不是也从来没和我说过?”
赵冬生哑言,心里却蓦地松了一口气,然后逐渐升腾起喜悦。
简宁知道了那些事而且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