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紧贴手心的那点颤抖,简宁眉眼间怜悯一闪而过,但很快就又消失了。
原来遇到这种事情,你也会感到痛苦啊。
简宁垂着眼睛,想起在那些记忆里因为什么也不知道而总是显得格外天真愚蠢的自己。
他拿自己当诱饵将赵冬生诱骗进了痛苦织就的陷阱里,所以男人目前为止并不知道他所见到的一切其实都是简宁默许的。
而简宁也不会心软。
他要驯化他,赵冬生便注定要在痛苦中先被磨去那可能会在未来伤害到简宁的锋利爪牙。
“……你回来了。”
垂着脑袋咳嗽许久,男人终于缓缓站直。
他反手握住简宁的手腕,一双亮的惊人的眼睛一瞬不转地紧紧盯着他,而后问道:“是有事吗?怎么,怎么现在才回来?”
即便像小狗一样跟在后面一整天,把自己和赵楠的约会看得清清楚楚,可赵冬生也依旧没有向他提起赵楠。
简宁有所预料,所以并不着急。
在恐惧面前逃避是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做的事情,可事实就是事实,即使逃避了也不会改变,反而会让恐惧在心里越摞越高,直至某天再无法继续,猝然崩塌。
那么,赵冬生,你又能忍多久呢?
简宁弯了弯嘴角。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赵冬生其实仍旧在心里希冀着简宁可以说出真相,可以向他坦白。因为那至少代表着目前来说简宁和赵楠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种无法坦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