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神,看见不远处,赵冬生正坐在车里看着自己。
冷冰冰的地库光亮中,男人的脸色很阴沉,可眼角却浮动着一圈可疑的红。
那个在雪地里背着他走,和他说想要他多依赖自己的人和面前的人逐渐重叠,简宁眨眨眼睛,心脏像被钻了一个洞,洞里血肉纠缠,泛起隐秘的疼痛。
他缓缓走近,隔着车窗和赵冬生对视片刻。
然后简宁问道:“你生气了吗?赵冬生。”
赵冬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一双眼睛变得更加亮。
简宁见状便叹息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真心实意地道:“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犯错的人不是现在的你,我不该把未来的你犯的错误加到你身上。
于是气焰被抚平,委屈升腾。
赵冬生扭开脑袋,说道:“先上车。”
车门锁上,车辆启动,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询问,谁也没有解释。
赵冬生的车开得很稳,稳得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内心压抑的怒火和焦躁。
门被关上的瞬间,眼前蓦然一暗,简宁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握着下巴按在了门上。
先是唇瓣被重重咬了一口,然后是下巴,脸颊,耳朵,肩头,男人的呼吸滚烫又沉重,夹杂着怒意,将简宁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他疼得发抖,却怎么也推不开身上的人,手掌探进衣物,动作便跟着变得更加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