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啊,你那么怎么样了?”

在看到是苏母打来的,苏浅眼里闪过不自在,差点忘记去问医院那边的情况了。

“大师已经把咒术给破了,妈妈你那边怎么样?”

“刚刚你爸吐血,还吐一堆很黑很臭的东西,现在情况好多了。”

苏浅扭头看归棹,询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那是堆积在你父亲内体的脏东西,吐出来就没事了,禁欲三个月补补身子。”

苏浅如实转告,最后一句话听得苏父苏母都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说知道了。

“做法害爸爸的人会被反噬,如果严重的话可能已经丧命了,爸爸妈妈,你们这两天注意点情况。”

苏浅继续叮嘱,苏母想起送貔貅的是自己亲妹妹后,脸上闪过悲痛和受伤,苏父把她抱在怀中,伸手拿过苏母的电话。

“爸爸知道了,大师还在家中吗,爸爸想要回去亲自道谢。”

苏浅眨巴眼睛,在是在,但苏父真知道大师是谁的话,还不得被吓死。

“大师已经走了,我也找不到他。”

话说到一半,苏浅就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归棹含住,她推了推对方,这恶鬼袒露完心意以后,越来越放肆了。

“不过爸爸放心,已经付过报酬了。”

归棹闻言轻笑出声,是付过了,这‘报酬’他很满意。

苏父听到这里有些遗憾,如果能和那大师交好,说不定还能多条命,单这一次出手,就能看出那大师是有真本事的。

苏浅挂断了电话,归棹才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