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不敢耽搁,连忙拿出包里的那个玉佩,双手颤抖地塞进苏父的嘴里。

说来也是奇怪,那玉佩刚进了苏父的嘴里,苏父脸色立马好转起来,腹部那磨人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又过了十来分钟,苏父身子一颤,从床上翻身而起,哇的一下,就往地上狂吐,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苏父这两天因为住院吃得格外清淡,但现在吐出来的东西黏糊糊的,又黑又臭,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老公,你还好吗??”

苏母屏气凑过去查看苏父的情况,苏父无神点点头,眼里满是惊骇。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苏父一说话,还残留在嘴里的东西立马侵蚀他的味蕾,苏父脸色一僵,又趴在床边哇哇地吐。

苏母拿过水给苏父漱口,这段时间她恐怕都不会想要和苏父亲嘴了。

“肯定是大师把咒术给破了,浅浅说了,破咒的时候你也会出现不好的反应,那玉佩就是大师给你保命用的。”

事情清清楚楚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苏父想说是忽悠人的把戏,但那大师,可是从头到尾没和他见过面。

苏母留苏父在床上怀疑人生,自行找来了护士和陪护,给苏父检查身体和打扫屋子,苏父的身体数据并没有变差,反而比前面还要好上两分。

苏父和苏母对视一眼,在支开困惑的医生后,给苏浅打去电话。

苏浅还窝在归棹怀里亲密着呢,电话铃声一响,她才如梦初醒,扯开归棹的手要去拿手机。

归棹不乐意苏浅离开,反手将她搂得更紧了,直接用法术让手机凭空飞到了苏浅的手上。

苏浅眉眼一弯,厥着红肿的嘴巴亲了归棹一口,才心满意足地回头把电话接起来。

归棹喉咙滚动,碍于苏浅在接电话,他只好按捺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想法,把脑袋靠在苏浅的肩膀上,懒洋洋地把玩苏浅空出的手。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