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不让项衔修以华音二字称呼自己,项衔修一点都不恼,在他看来,阿浅远比华音要亲密得多,那是专属于自己的称呼。
“朗山明白,阿浅。”
苏浅耳根子一麻,项衔修说这两个字,听上去,还怪诱人的。
“我们走吧。”
解决完称呼的事情,苏浅拉着项衔修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项衔修一把拉住,苏浅不解地回头,只见项衔修从怀中掏出一个狐狸面具,覆盖在了苏浅的脸上。
“京城内官员命妇众多,阿浅这样安全些。”
苏浅这张脸在那些人眼中可算不上陌生,现在还不是暴露两人关系的最佳时机,苏浅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对着项衔修点点头。
“本,我知道了。”
项衔修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反过来扣住苏浅的手,带着她融入人群之中。
苏浅被项衔修牢牢护在身边,苏浅放心地四处乱看,两人的身影被酒楼上的人看了个正着。
“诶!那不是项太傅吗,他身边的是哪家的姑娘?”
中郎将指着地下惊呼,把一桌吃饭的人都给吸引了过去,听到是项衔修铁树开花,众人纷纷来兴趣,挤过去就要看热闹。
“哪呢哪呢,你小子不会在框我们吧?”
“喏,就在那。”
中郎君引导所有人看向不远处,他们在二楼,视野更加旷阔,项衔修和苏浅的身影很快就映入了大家的视野当中。
穆尚站在最后面,但不妨碍他看清楚项衔修两人的身影,虽然和苏浅见面的次数不多,但穆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苏浅。
眼看人要消失不见,穆尚从怀中掏出几锭银两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